灵宵门,坐落于群山环抱之间,云雾缭绕,灵气充沛。
山门巍峨,气势恢宏,宛如一座巨兽盘踞于天地之间。
山门前的石碑上刻着“灵宵”二字,笔力遒劲,隐隐透出一股威严之气。
远处天际,一道绿光划破长空,速度极快,转眼间便从视线尽头飞掠而来。
灵宵门山门前的几名练气期巡逻弟子见状,顿时神色一紧,纷纷祭出法器,如临大敌。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弟子低声喝道:“大家小心!来人修为深厚,绝非等闲之辈!”
另一名弟子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法器,声音有些发颤:“师兄,这人气势如此强横,莫非是筑基期的高手?”
那年长弟子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此人修为深厚,恐怕是筑基期中的佼佼者!我们几个练气期弟子根本应付不了,快传讯给门中长辈!”
几人不敢怠慢,连忙取出一枚传讯符,迅速捏碎。
接着便见符光一闪,消息已传入门中。
不多时,山门内一道遁光疾驰而来,转眼间便落在了几名练气弟子面前。
遁光散去,显露出一名中年修士,身穿青色道袍,面容严肃,气息沉稳,显然是一位筑基期修士。
几名练气弟子见状,连忙恭敬行礼:“见过王长老!”
那王长老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几人,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年长弟子连忙上前一步,恭敬答道:“回王长老,山门外有一名筑基期前辈驾到,气势非凡,弟子等不敢擅自处理,特请长老前来。”
王长老闻言,眉头微皱,随即转身看向山门外。
只见一艘青风灵舟悬浮在半空中,舟上立着一名青年,面目英俊,气息深沉晦涩,正是萧平。
王长老心中一凛,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恭敬道:“在下灵宵门长老王远,见过道友,不知道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萧平微微一笑,拱手还礼道:“王长老客气了!在下萧平,乃明岳派弟子,奉师命前来拜会灵宵门,因修炼的是贵门独有的《混元长青诀》,特来请求贵宗门能不吝赐教一番此功法的的后续部分。”
王长老闻言,神色顿时既诧异非常,又凝重严肃。
可明岳派哪里是他能得罪的?
尤其是此人背后还有一位他们整个门派加起来都得罪不起的青冥上人——
就算真有什么异样心思,也不敢再动分毫。
于是只好连忙恭维道:“原来是明岳派的高徒,失敬失敬!道友请随我来,掌门已得了消息,特命我好生招待。”
萧平点了点头,收起青风灵舟,跟随王长老进入了灵宵门。
沿途所见,灵宵门内灵气充沛,灵田、灵药园遍布,殿宇楼阁错落有致,气势恢宏。
萧平心中暗自点头,虽然远远不如明岳派,可也远非一般的小门派、小坊市可比的。
王长老一边引路,一边与萧平交谈:“萧道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在令人钦佩,不知贵派青冥老祖近来可好?”
萧平微微一笑,答道:“多谢王长老关心,师尊一切安好。他老人家近日闭关修炼,特意命我前来拜会,还望贵派莫要嫌弃在下打扰才好!。”
王长老点头笑道:“哈哈!哪里哪里!青冥老道的高徒驾临,让蔽门蓬荜生辉,哪里敢嫌弃……”
萧平谦逊道:“王长老过奖了……”
两人一路交谈,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大殿前。
殿前站着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紫色道袍,面容威严,气息深沉如海,显然是一位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正是灵宵门掌门——
李玄风。
李玄风见到萧平,微微一笑,拱手道:“萧小友远道而来,辛苦了。老夫灵宵门掌门李玄风,特来迎接。”
萧平连忙上前行礼,恭敬道:“晚辈萧平,见过李掌门。
此次前来,乃是奉师命前来领取《混元长青诀》的后续功法,还望李掌门行个方便。”
李玄风点了点头,笑道:“萧小友不必多礼,凌云老祖已收到令师尊的消息,特意传讯于我,让我代表灵宵门好生招待小友!小友请随我来,功法早已备好。”
萧平心中一喜,连忙跟随李玄风进入大殿。
大殿内,李玄风取出一枚玉简,递给萧平,道:“这便是《混元长青诀》的后续功法,小友收好。”
萧平接过玉简,心中激动不已,连忙行礼道:“多谢李掌门!”
李玄风摆了摆手,笑道:
“小友不必客气。青冥老祖与我灵宵门素有交情,小友既是老祖的亲传弟子,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来我灵宵门便是。”
萧平再次道谢,随即问道:“李掌门,晚辈有一事相询。不知这《混元长青诀》的后续功法,是否还有其他需要注意之处?”
李玄风沉吟片刻,答道:“此功法乃是上古顶阶功法,修炼难度极大,尤其是后续部分,需以极强的毅力和悟性方能参透。小友若在修炼过程中遇到疑难,可随时来我灵宵门请教,老夫定当倾囊相授。”
萧平感激道:“多谢李掌门指点,晚辈定当谨记。”
李玄风笑道:“小友不必如此客气。青冥老祖的弟子,便如同我灵宵门的贵客。今日天色已晚,小友不妨在门中歇息一晚,明日再启程回宗,如何?”
萧平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那就叨扰李掌门了。”
当晚,萧平被安排在灵宵门的一处雅致院落中休息。
院落内灵气充沛,环境清幽,显然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
萧平盘坐在房中,取出那枚记载着《混元长青诀》后续功法的玉简,心中感慨万千。
此次能顺利拿到功法,还要得益于师尊青冥老祖的威名。
否则以他当初领取功法时的遭遇看来,断无可能如此顺利!
而《混元长青诀》也十分完善,最高一直到化神期,并无缺少。
见到自己修炼的功法终于完整,萧平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次日清晨,他便拜别了李掌门,乘着青风舟飞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