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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整个盛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庄严肃穆又热烈激昂的氛围之中。一场盛大无比的仪式正在城中举行,而这场仪式的主角,便是即将踏上征程的征铭大军。

清晨时分,金色的阳光刚刚洒落在古老的城墙之上,街道两旁早已站满了前来送行的百姓。他们身着盛装,脸上洋溢着复杂的神情,既有对亲人、子弟即将远行的担忧与不舍,又饱含着对这支大军凯旋而归的殷切期盼。

随着阵阵激昂的鼓号声响起,征铭大军迈着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步伐,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外进发。将士们个个身姿挺拔,面容刚毅,身着崭新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们手中紧握的兵器,寒光凛冽,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残酷与壮烈。

走在队伍最前列的,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多尔恭。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宇轩昂,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和无畏的勇气。飘扬的正白旗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的军旗图案,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象征着这支军队的强大力量和不屈精神。此次汗王让自己领军可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为了回报自己十多天前配合汗王敲打正蓝旗贝勒尼莽古,正蓝旗的旗丁数量超过了其余各旗,而尼莽古这两年又与北蒙眉来眼去走的近。这是汗王不能容忍的。

排在军阵第二梯队的是正蓝旗。贝勒尼莽古骑着一匹乌黑的战马,看去他面无表情,眉头紧皱,仿佛在思考重要事情。没错,此刻他心里比较郁闷。他的嫡女嫁给了三皇子为妻,本来这是与汗王结成盟友的好棋。三皇子那个蠢货心比天高,自不量力去想坐太子位。做做梦就罢了,居然还拉着一帮大家族的庶子头铁。庶子有什么用,得不到家族的全力支持。到头来弄得个鸡飞蛋打,被发配到鸟不拉屎的宁古塔去了。其实,就算他运气好干翻了太子,真的把太子位弄到手,可是,汗王是什么人,那可是凭借八副铠甲起家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汗王手里又能翻起什么浪花?结果却连累了自己,汗王联合其余正三旗与镶四旗针对自己正蓝旗,差点被罢黜旗主大位,幸亏镶白旗贝勒噶贝勒哈善哈思虎是自己的结义兄弟,关键时刻对其余旗主阐明利害,若轻易让汗王吞并正蓝旗扩充实力,以后各旗主会人人自危。面对强大阻力,汗王才不敢明目张胆硬抢,最终妥协让自己另外的女儿嫁给太子为妃,还要求自己折箭为誓,答应太子领正蓝旗,这才保住了自己的旗主位置。

沿途,百姓们纷纷献上手中的鲜花、美酒和干粮,表达着对出征将士们的敬意与祝福。有的百姓忍不住热泪盈眶,拉着亲人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希望他们一定要平安归来;有的则挥舞着手中的手帕,大声呼喊着鼓励的话语,为将士们加油助威。

人群中,赫然站着一位富态掌柜模样的人,正是刚刚混入城的梁元明。他的周围还跟着十多个伙计装扮的汉子,阿福、瘦猴等皆在列。

在大军行进的过程中,城中的乐队演奏着慷慨激昂的乐曲,那豪迈的旋律回荡在整个盛京城的上空,仿佛在为出征的勇士们奏响一曲壮丽的战歌。天空中,几只雄鹰展翅翱翔,似乎也在为这支英勇的军队保驾护航。

盛大的欢送仪式,不仅是对即将出征的征铭大军的鼓舞,更是这座城市凝聚力和向心力的生动体现。所有人都坚信,这支肩负着使命与荣誉的大军,必将在战场上披荆斩棘,所向披靡,为盛京城带来荣耀与和平。

梁元明微微侧头,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阿福轻声说道:“走,咱们该去着手办咱们的事儿了!”那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

话音刚落,身后十多个汉子默默无声地跟了上来。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步伐整齐,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一行人离开了热闹喧嚣的主街道,周围渐渐安静下来。阿福左右看了看,确认身边没有外人后,凑近梁元明,脸上带着一丝欣喜的神色,小声说道:“掌柜的,麻子他们已经和买家成功联系上了,听那边的意思,对方对咱们的东西非常感兴趣,指名道姓地表示愿意与咱们掌柜的您当面详谈呢。”

此时,一直在后面跟着的麻子见缝插针,紧跑几步来到梁元明身旁,微微喘着气说道:“梁头,情况是这样的......”麻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眼神中透着认真与急切,准备将事情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向梁元明汇报。

在京城繁华喧嚣的王府内,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耿王爷坐在书房之中,面色阴沉,手中不停地摩挲着茶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此次出征,所有汉旗军队都要求原地驻扎,不得出征,没有缴获,今后的粮草、军饷就没有,这摆明了是要阻拦汉旗的发展,限制汉旗的实力扩充。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位身着黑衣、身形矫健的探子快步走进书房,单膝跪地:“耿王爷,属下奉命前往大铭国调查哈宝身世,现已归来,有重要情报向您禀报。”

耿王爷微微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探子:“讲!”

而此时,书房外,姜儿正巧路过。她本是来找耿王爷问些事情,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好奇心作祟,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悄悄凑近门缝偷听。

探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耿王爷,此次前去大铭,经过多日的明察暗访,我们发现哈宝极有可能是大铭国的通缉要犯。他的身世背景颇为复杂,其家族乃是大铭国当年富可敌国的宋家。”

耿王爷听闻,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宋家有何特别之处?为何会被通缉?”

探子继续说道:“这宋家在大铭国曾经显赫一时,不仅拥有巨额财富,还掌握着先进的武器生产技术。据说,他们所制造的武器威力巨大,远超当时其他势力。后来,不知因何缘故,宋家被大铭国朝廷认定犯下‘隐瞒私造杀伤力巨大的军备,意图谋反不轨’的重罪,举家遭到通缉。哈宝极有可能是宋家的后人,所以才隐姓埋名来到我们东真国。”

耿王爷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站起身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哈宝如今在东真国深得汗王信任,刚刚因太子位大案立下大功,被赐皇姓还兼任刑部少卿。若是此时将他的真实身世禀明汗王,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一方面,汗王可能会对自己隐瞒不报的行为心生不满;另一方面,若贸然揭露哈宝,万一证据不足,不仅会得罪哈宝,还可能破坏朝堂的稳定。

但如果不将此事告知汗王,万一哈宝真的心怀不轨,利用在东真国获得的地位和权力,为大铭国的宋家图谋不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东真国的安稳和皇室的尊严都将受到严重威胁。

想到这里,耿王爷不禁感到一阵头痛。他深知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困境,每一个选择都充满了风险。

沉默良久,耿王爷停下脚步,对探子说道:“此事你暂且不要声张,严守秘密。本王需要再仔细斟酌一番,想想如何应对。”

探子领命后,悄然退下。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只有耿王爷孤独的身影在烛光下显得越发凝重。他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夜空,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

而在书房外,姜儿听完这番话后,心中大惊失色。她没想到哈宝竟然有着如此复杂且危险的身世。她的心中十分纠结,一方面她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另一方面她又与哈宝交情匪浅,只是近段时间二人有些疏远,不知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在军械工坊与刑部衙门忙碌了一天的哈宝回到府邸。夜晚,他独自坐在庭院中,月光洒在身上,四周静谧无声。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院中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哈宝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逐渐清晰起来,竟是大铭国锦衣卫抓捕他的场景。

只见一群身着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如狼似虎地闯入一座豪华的府邸,四处搜寻着什么。哈宝看到年轻的自己惊慌失措地躲在角落里,耳边回荡着嘈杂的呼喊声:“抓住他!抓住他!”

紧接着,一个冷酷的声音响起:“你涉嫌协助太子谋反,皇帝下旨打入天牢候审!”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反复闪现,震得他头痛欲裂。

画面一转,又是一群士兵冲进一个巨大的工坊,里面摆放着各种先进却又神秘的武器装备。士兵们一边砸毁这些器械,一边高呼:“宋家隐瞒私造杀伤力巨大的军备,意图谋反不轨,罪不可赦!”

哈宝猛地从回忆中惊醒,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这些记忆碎片如同噩梦一般缠绕着他,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不明白,为何这些画面会在此时突然浮现,难道自己一直刻意回避的过去,终究还是要找上门来吗?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耿王爷正为他的身世而陷入两难的抉择之中。

耿王府的门房在小院门口轻唤:“哈大人!林宇公子在府外候着,说是有急事。“

哈宝搁下笔,眉头微蹙。林宇是阁老嫡子,平日递帖子进府便是,何必守在门外?

府门外,林宇一见他便压低声音:“苏然从太子处传话,说是有桩奇事,需我们即刻过去。“

四人齐聚东宫偏厅。太子推过两个陶罐,笑道:“苏然,你来说。“

苏然揭开罐盖,橙黄的桔肉和雪白的梨肉浸在清汁中,异香扑鼻。哈宝瞳孔骤缩——罐头!这分明是他前几年在汉口试验过的食品保鲜法!

“此物名为罐头,可存半年不坏。“苏然指尖轻叩罐身,“一个福建客商今日携来样品,想与我合作贩售。我想着,若用于军中粮饷……“

太子目光灼灼:“哈大人,工坊能否仿制?“

哈宝喉头发紧。能做出罐头的,除了自己,便只有……他稳住心神,故作沉吟:“陶罐易得,但防腐的秘方——“指尖划过罐口密封的蜡层,“怕是短日内难以破解。“

太子失望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拍案:“苏然,先签下那客商!别让他跑了!“

退出东宫时,苏然忽然道:“那客商倒有趣,自称福建人,官话里却夹着湖广腔调。“

哈宝脚步一顿,袖中的手悄悄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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