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军大营
陈陌此时正在与诸将商讨下一步计划,忽有士卒来报,张郃高览率领五百兵马在大营外求见。
陈陌闻言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下令守寨士卒放其进来。片刻后,张郃与高览来到了军帐之内,跪地说道“见过陈使君,陈使君,袁谭诬陷我二人,欲至我二人于死敌,我等不愿妄受冤枉,特来投奔,请陈使君收留。”
陈陌来到二人身前,将二人扶起,说道“二位将军快快请起,袁谭不知二位将军之能,埋没了二位将军,早晚必亡之。”
杨志此时站出说道“不要掉以轻心啊主公,这很有可能是他们的计策。”
张郃与高览闻言目光暗淡了下去,心道:难道到了此地也要受到猜忌吗?
陈陌站起身来说道“不可胡言,早在讨伐董卓时期,我就见过二位将军,二位将军乃是忠勇之人,我相信他们的真心。日后谁若敢借此恶语相向,我绝不轻饶。”
杨志连忙说道“末将知罪。”
张郃与高览则是感动不已“多谢使君信任。”
陈陌派人取来了两个桌岸,请张郃与高览入席,张郃高览感到荣幸之至,随后进入了坐席。
片刻后,士卒来报,张飞等将领率部赶回,陈陌令其立刻前来大帐议事。
很快,大老远就听见了张飞粗犷的嗓门,一进帐来激动不已“大哥!想死兄弟我了!!”
陈陌也上前与张飞来了个熊抱“是啊翼德,好久没见到你了。”
两人寒暄了一阵,宇文成都、余化龙、张清也走了进来,抱拳说道“主公,幸不辱命。”
陈陌看向了众人“诸位都辛苦了。”
随后众人一一落座,张飞向陈陌汇报了这几日的战况,于高唐内斩杀将领三员,击杀袁军士卒六千七百余人,俘获两万一千余人,兵器甲胄无数,战马五百匹。后于救援高唐的路上,斩杀袁军将领一员,俘获八千余人,焚毁了近二十七万石粮草,缴获了四十多万石粮草。他留下了关胜与呼延灼率军三千把守高唐。
此言一出满帐皆喜,陈陌更是拍案叫绝,真乃穿越以来打的最漂亮的一仗了。满帐文武皆露喜色,唯有张郃与高览神情颇有些黯淡。
陈陌注意到了这一点,随后对二人说道“张郃将军、高览将军,你二人原是河北将士,这三万袁军士卒,便交给你二人,有归降者给予厚待,不愿归降者不予强求,会有士卒将其带到著县,待战事结束后送其返乡。”
张郃与高览对视了一眼“我等遵命。”
陈陌看向全体文武说道“眼下著县周围局势已定,我意留下翼德、子瑜、儁乂、元伯四人,率军一万兵马,围住漯阴,伺机破城,破城之后立刻向黄河流域进发,于附近扎营待命。其余诸将,率领剩余两万三千兵马,随我南下,直扑历城。”
诸将站出说道“末将领命!!”
陈陌让张郃与高览留下,其余人返回军帐整理行囊,即刻出发。待到众人走后,陈陌来到了二人身旁,悄声说着什么。
说完之后,张郃与高览面面相觑,陈陌说道“我相信二位将军的能力,此事就拜托二位将军了。”
张郃与高览对视了一眼“请使君放心,我等必全力而为。”说罢,转身离开了军帐,陈陌也前去整顿行囊了。
就在陈陌等人离开了大营之后,张郃与高览率军赶到了漯阴城下,利用强弓硬弩将大量的无箭头的箭矢射入了漯阴城内。
城内的袁军士卒赶到很疑惑,不明白徐州军为什么要用这些没有箭头的箭矢,如果他们知道当初徐晃与赵匡胤的对决,恐怕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果不其然,每支箭矢的箭杆上都绑着白布条,士卒拆开看了下,但是大部分士卒都不识字,只好将之交给了守城校尉。
守城校尉仔细的读了起来:城内的士卒弟兄们,吾乃张郃(高览),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我等的遭遇,我等为袁氏出生入死数年,大小战役数十场,如今无罪反被诬陷,致使我等背负背主之名,袁氏重用门阀士族,从不重视我等寒门及平民,似这等君主,有何值得效忠?陈使君宽政爱民,为人忠义,非但没有看轻我等降将之人,反而重赏有嘉,诸位将士们,你们何不来投效这样的君主?
许多守城校尉陷入了沉思,也有的将之送到了袁谭处,袁谭看后大惊失色,他撕毁了手上的布条,随后喝道“速速派人将徐州军的所有布条全部焚毁,如果徐州军再次用箭矢送进来这些,第一时间销毁,如有敢擅自查看者立斩不赦。”
士卒接令之后离开了大堂,郭图在一旁说道“大公子,我们还是尽早做准备的好。”
袁谭皱眉问道“此话怎讲?”
郭图说道“眼下有数万徐州军围城,我军经十日以来的消耗,城中所剩士卒不过六千左右,其中大部都曾是张郃与高览的旧部,更何况张郃和高览虽以投敌,可威望仍在,难保不会有人与之里应外合,到那时我等便会遭到灭顶之灾。”
袁谭站起身说道“那就立刻控制那些部曲,派亲信接管。”
郭图急忙说道“可这需要多少兵马?大公子,如今城内的六千多兵马,有七成以上都是他二人的旧部,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多兵马能够完全掌控。”
袁谭随后无力的跌坐在主位之上,双手扶额,缓缓说道“那依先生而言,我等该当如何?”
郭图说道“趁事情尚未传开,速速收拾行囊,赶往黄河沿岸,渡河北上,经平原返回冀州,不然毫无生机。”
袁谭看着他说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吗?再者我们一旦撤退,父亲那边如何交代?应当派出快马报之。”
郭图摇了摇头“没用了,城外被徐州军团团包围,别说是快马,就是一只野兔恐怕也跑不出去。”
袁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现在撤退操之过急,难免会造成恐慌,明日清晨再撤吧。”
郭图焦急的说道“大公子,当心迟则生变。”
袁谭摆了摆手“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言了,退下吧。”
郭图无奈,只得拂袖而去,为了保命,他命令亲信速速准备好船只,于黄河渡口等候,以防有变。
深夜,就在漯阴城内宵禁之时,城外的徐州军缓缓来到了城下,张飞示意了张郃一个眼神,张郃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了弓箭,将箭矢射到了城头之上。
过了片刻,有一校尉手拿火把,对着下面挥了挥,随后城门缓缓打开,原来早在布条被销毁之前,就有许多张郃与高览的旧部,打定主意开门献降。
趁着傍晚时分,张郃与高览的旧部便派出信使,前往了徐州军大营,面见了张郃与高览,张郃与高览得知旧部来投大喜过望,随后一同前往了张飞的大营。
张飞得知事情原委之后,暗道大哥果然是智计过人,竟然与他所料分毫不差。
前日陈陌对着张郃与高览谋划的便是此事,陈陌想到先前徐晃击败赵匡胤,靠的就是青州降卒打击对方的军心。
如今张郃与高览来投,这段时间袁军连战连败,士气早已低落至极点,张郃与高览在军中威望颇高,比之前青州降卒劝降更加有把握。
张飞当即带领大营内所有兵马,赶到了漯阴城下,这才有了先前的一幕,随着城门缓缓打开,张飞率大军进城。
与此同时,正在府内难以入眠的郭图,忽然接到亲信密报,城南守城校尉打开城门,徐州军即将入城。
郭图猛然一惊,立刻下令召集所有能召集的士卒,准备撤离,他本人则是亲自赶往县衙。
袁谭此时正在县衙大堂烦躁的挥剑,郭图直接闯了进来,袁谭怒道“又有何事?!”
郭图急忙说道“不好了大公子,城南校尉投敌,已经打开了城门,放徐州军进城了。”
袁谭手中的剑掉落在地,震惊的说道“你说什么!?”
郭图说道“大公子,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徐州军进城之后一定会向县衙而来,速速与我先撤出漯阴,我已在渡口处备好船只,晚了就来不及了。”
袁谭闻言立刻捡起了佩剑,跟随郭图走出了县衙,此刻县衙外聚集了一千余追随袁谭的士卒,由于时间紧迫,只能召集到这些了。
袁谭刚刚翻身上马,张飞所率领的先头部队便已经抵达,张飞胯下乌云踏雪,掌中丈八蛇矛,一骑当先,口中大喝道“燕人张翼德在此!快来受死!!”
“张飞发动断喝属性,降低袁谭5点武力,5点智力,当前武力下降至67,当前智力下降至65。降低郭图10点智力,郭图当前智力下降至75。降低袁谭士卒每人8点武力。”
袁谭见张飞杀来吓得慌了神,喝令士卒上前抵挡,士卒一开始犹犹豫豫不敢上前,袁谭拔剑斩杀了几个士卒后,逼迫其他士卒上前。
迫于袁谭的压力,袁军士卒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去,袁谭则借此时机,与郭图带领数十名亲兵,向北城门撤去。
张飞杀入袁军军阵后大杀四方,瞬间便有十几个士卒死于他的矛下,双方仅仅交手半盏茶的功夫,袁军士卒便纷纷跪地投降。
张飞下令士卒将之收押,张郃与高览找了半天,并未见到袁谭,张飞却说一个丧家之犬跑了就跑了,留下了诸葛瑾并五千士卒留守漯阴,于第二天清晨出榜安民,同时看押好先前俘虏的三万降卒。
张飞则带领张郃与高览并一万兵马,直奔黄河渡口而去,在南岸安营扎寨。
而袁谭则是狂奔了一昼夜,抵达了黄河渡口,幸有郭图事先准备好的船只,袁谭渡过黄河之后并未停留,经过平原之后,直奔南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