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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袁隗因吕布得一练气士相助而震惊疑虑之时,另一边,董卓与李儒也在书房中议论着此事。

“没想到奉先竟能得此世外高人辅佐?”

董卓缓缓卸下朝服,仅着轻薄襦衣,返身便将正在为她宽衣解带的李儒揽入怀中。

两人身形皆丰润有致,这一撞,顿时激起波澜起伏,李儒轻呼一声,眸光流转,嗔道:“主公!”

那声娇嗔婉转动听,似春风拂柳,撩拨得董卓搂着她腰肢的手不由得更紧了几分,端庄的容貌上浮现出一抹甜美笑意,“书房无人,何须顾虑?”

话音落下,她俯身贴近,与李儒耳鬓厮磨,温热的吐息在耳畔萦绕。

李儒轻轻喘息,肌肤染上一层绯色,却仍强自镇定,“主公,正事要紧,后将军之事尚未商议妥当,若其率军回返雒阳,我等便再无优势可言。”

“文优所言甚是。”

董卓虽如此应和,动作却毫无停顿,环着她腰肢的手缓缓下滑,轻抚着那盈盈可握的翘臀,指尖若有若无的揉捏。

“呜……”

李儒本就敏感,此前一撞已令她心神晃荡,此刻再被董卓这般挑弄,登时膝下一软,身子几乎要滑落,气喘吁吁的倚靠在董卓怀中。

“主、主公……”

她凤眸水光潋滟,玉手下意识环住董卓脖颈,任由两人贴合得更紧,语调绵软轻颤,“妾、妾身……呜!”

朱唇忽然被封住,剩下的话语尽数吞入唇齿交缠之中。

董卓含笑低头,细细品味着谋主柔嫩的唇瓣,舌尖流连,撩拨出缕缕情潮。

片刻后,她双手施力,将李儒打横抱起,几步来到榻前,携着她一同倒入锦被之间。

一番虚龙假凤,待到云雨稍歇,董卓慵懒的靠在锦被之上,手指轻抚着李儒细腻的肌肤,语带调侃,“文优还是太过敏感了,若是碰上那陆鸣,怕是连动都动不了了吧。”

李儒羞红了脸,纤指轻叩董卓的手背,侧身依偎在她香肩上,双腿交叠,语气软糯而不满,“方才不是还在议论后将军得阵法师相助一事?怎的好端端的,话题又被主公扯到了他身上?”

董卓眸光微眯,含笑抬手,在李儒因情潮未褪而渗出晶莹汗滴的鼻尖上轻轻一点,“以文优之聪慧,怎会想不到那不知名的道士究竟为谁而来?”

李儒怔了一瞬,旋即明白过来,黛眉微蹙,“主公的意思是……陆鸣?”

“陆鸣号称天人,必有其缘由。”

董卓轻轻抚弄着李儒一缕青丝,神情惬意,“练气一途须得顺天而行,若违逆天道,便有天雷降世,无人能挡。

“既然需顺天而行,那这‘天’,岂不正近在眼前?”

李儒沉吟一会,最终缓缓点头,“若真如主公所言,那道士当是被陆鸣所纳,有一州之地的气运,足以让其稳住根基。”

董卓眸中笑意更浓,指尖沿着李儒光滑的肩头缓缓下滑,声音带着几分感叹,“有此人相助,风调雨顺不过尔尔。

“更重要的,是其能以阵法之道扭转乾坤!

“而这一来二去,钱财、粮草、兵马皆已富足的吕布,便如出栏猛虎,随时可噬天下矣。”

雒阳,后将军府。

当吕布不在雒阳时,代为执掌后将军府的,便是那位深藏不露的谋主——贾诩,字文和。

身为后将军府长史,贾诩不仅有资格上朝听政,也自有权柄维系府中事务,朝会亦然。

她端坐于湖心亭中,一袭官服勾勒出娴雅端庄的身影,双手轻托一只白瓷茶杯,唇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平静如湖水,任丝丝缕缕的热气氤氲于眼前。

亭外,另一抹身影静静伫立。

高顺,陷阵死士之统领,后将军府的护卫统帅,穿着深色皮甲,腰佩雁翎刀,双手负于身后。

她身形挺拔如枪,目光冷静无波,环视四周警戒良久,方才开口道:“文和召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无甚要紧之事,只是想与孝父聊聊……”

贾诩眼眸微亮,石桌上的布帛顿时无风自动,轻轻飘到了高顺面前,她小嘴微张,语气温和,“此乃奉先从并州寄来的书信,你且看看。”

高顺默然点头,接过布帛,缓缓展开。

目光落在字里行间,那沉稳冷峻的面容微不可察的柔和了几分。

纸上字迹遒劲,书写着关切之语:

孝父亲启:

布于并州安然无恙,汝勿念也,然久未归雒,心有惦记。

汝帐下军务繁多,望勿过劳,适时歇息,切勿逞强。

陷阵营军纪固然严明,然将亦是人,非铁石所铸,惜身方可久战。

望汝珍摄,待布归来,共饮佳酿,以慰久别之情。

——吕布亲笔。

字里行间,虽无华丽辞藻,却沉稳有力,透着吕布一贯的豪迈与关怀。

这些暖心的话语让她本来波澜不惊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呢喃细语,“奉先安好,吾便安好。”

贾诩听到这声细语,不由得唇角微扬,欣赏的看了高顺一眼,心中欢欣,“此前我还以为吕布麾下怕是处处勾心斗角,不成想,不论是文远还是孝父,乃至从董卓手下转投而来的李肃,都对奉先颇为忠心……

“有此将帅,何愁大事不成?”

念及至此,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垂下目光,看向石桌上的另一张布帛。

“奉先信中提及,有一名自称‘张娇’的道士相助,于美稷县的盐池、黄河灌区布下‘四季如春’之阵……

“此等手段,非凡俗可为,其能耐定然不凡。”

说罢,她抬眸看向已然恢复平静的高顺,微微一笑,“不知孝父对此有何见解?”

“我只会练兵、用兵,对人情世故不甚了了。”

高顺几乎连想都不想,直接将这个问题抛了回去,惹得贾诩哑然失笑,“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若换作文远,她定会细思其中种种,揣摩其利弊,以求了然于心。”

她轻抿一口清茶,润了润喉,接着说道:“若孝父长期如此,岂不是只能为将,而难成帅?莫非……你甘愿一生只做陷阵营的统领?”

“奉先所愿,便是我之所愿。”

高顺还是没有思考,遵从本心进行回答,她见贾诩愣了一愣,便补充一句,“若奉先希望我为帅,我便为帅;若奉先希望我为将,我便为将。”

短短数语,掷地有声,斩钉截铁。

贾诩望着眼前的女子,悠然长叹一声,“你……还真是愚忠呀。”

在这些时日的接触中,她已经明白了高顺的过往,“或许,从孝父被奉先于虎口中救下之时,她这一生,便已经属于奉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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