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介意吗?
白初薇心想。
说介意,是不是就间接证明了她对秦丰年产生好感?
肯定不行。
要说不介意,终归有点违心。
只是她明白,想要解决这个任务,而且使自己十分满意,就意味着秦丰年一定要放弃何诗柔。
说实话,白初薇有点看不透何诗柔,要是因为这个,让何诗柔对她产生了敌意,或者说何诗柔跟秦丰年产生了间隙。
那么后续的爱情支线任务完成起来,就变困难。
所以,她和秦丰年都明白,三人的友情,必然是需要有人做出妥协。
白初薇想起秦丰年,估计这小子在偷着乐吧,毕竟就他没有妥协。
“为了任务完成。”白初薇说了个意味不明的话。
秦丰年笑着回应道:“点赞,点赞,点赞。”
“握手,握手,握手。”
白初薇回复了表情。
而后,白初薇偷偷发消息给柳知意:
“你昨天去他的家具店了?”
“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卧底王翔发来的信息,说昨晚家具店来了个大老板,让白初薇想要投资的话,得加快速度了。
白初薇卖个了关子,没有理会柳知意的疑问,而是说:“是顾叔叔让你帮他的?”
“说算也算,说不算也不算,只能说给了他这么个机会,他自己把握住了,还挺出乎我意料的,我以为他就是个浑小子。”
听到柳知意对秦丰年的夸奖,白初薇十分的开心。
…………
晚自习前,催人命拿到了成绩单。
“何诗柔689,全年级排名3,
秦丰年676,全年级排名17,
王哲668,全年级排名36。”
五班拿下了三个冲刺班的名额。
催人命的关注点全在秦丰年的成绩单上,他本来觉得五班就能进两个冲刺班,秦丰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叶兴臣喝了口水,看到成绩单,说:“真的有人能在一个月内提高这么多分吗?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催人命压制住内心的喜悦感,更大的情感被愧疚填满。
好像秦丰年至今还在误会他是个不称职的班主任,他本来觉得在接下来的日子,通过与秦丰年的好好接触,让他解除误会。
但现在……
秦丰年没给他留机会。
“怎么还拉了个大长脸?”
叶兴臣吐槽道:“去冲刺班是好事,他们升学的绩效还是算在我们五班,听说冲刺班的老师是往年高考试卷的出题人,真恐怖啊,不知道学校从哪忽悠的这群人。”
“三个好学生就要走了,不允许我难过难过啊?”催人命说。
“不一定哦,去冲刺班也是学生自愿的,兴许他们觉得你是个好班主任,死活不愿意去冲刺班也不一定。”
“是哦。”
“哈哈哈哈!我可以去冲刺班了!”
催人命把他们三人叫到了办公室,王哲笑得极其的猖狂,丝毫看不出对催人命的留恋。
终究是错付了。
你个王哲,刚当上班长没几天,要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能不能给老班我留点面子。
王哲欣喜道:“秦丰年你可真行,居然成绩超过了我,你隐藏的也忒深了。”
“侥幸侥幸。”
秦丰年谦虚道,同时内心庆幸何诗柔没有放水,虽然只能拿到一张【颜真卿的硬笔字帖】,但好在何诗柔也能进入冲刺班了。
催人命问:“何诗柔和秦丰年你们两个怎么想?”
“我要去冲刺班。”秦丰年笑着说。
“我,我也一样。”
催人命不知道该喜该悲。
这时,秦丰年说:“感谢各位老师近三年的教导,去冲刺班也是为了延续我们五班的精神,五班五班,绝不一般,我们三个去那里,都是五班的人。”
各科老师点点头。
王哲意识到大事不妙,自己身为班长,刚才表现的实在有点急功近利,好在秦丰年替他找补回来,忙补充道:
“生是五班魂,四是五班鬼,我们一定不会忘记各科老师,不说了,我给各位磕一个!”
“哎哎哎,不必了。”
催人命看王哲要上演一出磕头戏码,赶忙是拦住了他。
这么大的礼他可受不住。
“没带红包,没带红包,等以后你上了大学,回来拜年的时候再磕。”
一番打趣下,离别的情感消散。
而后,秦丰年觉得不上晚自习的事情,还是要给催人命知会一声。
在王哲和何诗柔走后,秦丰年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不上晚自习吗?这次可是高考出题人来到了我们学校。”
“好操作吗?”
催人命沉吟一声,说:“好操作,只要你父母和我的书面证明就行,但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再进一步的。”
“我知道,但晚自习对我的帮助已经不大了,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催人命看秦丰年心意已决,站起身,替秦丰年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把关于之前的事情,抱歉的话说出口。
秦丰年看了看催人命为数不多的白发,两个人相顾无言。
沉默,是沟通的默契,这种包含的情感要比开口说话多得多。
李奥博得知了消息。
“靠!我的早餐,我的钱!”
秦丰年说:“珍惜最后一晚吧,你五班的小臭屁,以后见了我,应该说什么?”
“还钱!”
“你自己打的赌,要不认账吗?何诗柔可是当了我们的见证人。”
李奥博像是死了半天的表情,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能不能跟那个柳总说下,把我也拉进冲刺班?”李奥博说。
秦丰年掏出手机:“你自己说,你的成绩,我实在拉不下脸。”
“算了。”
李奥博推过手机,说:“没想到你还真能考上冲刺班,话说你不是打算晚自习不上了吗?去冲刺班感觉好浪费啊。”
“而且,到冲刺班是不是要重新排座位?你和何诗柔还能成为同桌吗?”李奥博担忧道。
“能,我刚才听班主任说了,下次也不是按成绩排位,而是学生们自己选择座位。”
“估计是因为大家不是来自同一个班级,先让大家跟自己熟悉的人坐一起,熟悉熟悉环境。”
李奥博说:“那挺好。”
他的话难免有离别的伤感,搞得秦丰年一头雾水。
“冲刺班也在一楼,下课就见的到,用得着哭泣泣的吗?”
“你输你也哭,我都抱着稳赢的心给你打的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