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今天就到这里吧。”
姜瑜宣布下课!
“是!”
红莲瘪着小嘴应了一声,因为她知道,自己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可能让姜瑜改变主意,多教她哪怕一秒的。
偏心眼的坏师父,从自己看着的,就已经教了那紫发小鬼一个半时辰了,没看见的时间肯定更长。
“瞎想什么呢?”
见此的姜瑜轻敲了一下红莲的脑袋,不是他不愿意多教红莲,而是因为现在没法多教:
“还没到你多学的时候呢,现在嫌少,别到时候跟我叫苦,嫌累哦!”
“真的?”
抱着脑袋的红莲闻言,美目瞬间绽放光芒,当然,心中也不忘吐槽姜瑜一句:
笨蛋师父,不知道敲人脑袋会使人变笨的吗?
姜瑜则是瞥了红莲一眼:
“师父是骂过你打过你,但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耶,我就知道师父最好了!”
红莲当即雀跃欢呼了起来,然后拍着胸脯向姜瑜保证道:
“师父放心,到时候红莲绝对不会叫一个苦字,喊一个累字。”
“希望是如此!”
姜瑜不置可否!
“绝对是如此!”
红莲再一次自信的应了一句,最后跟姜瑜道别:
“那师父,我今天就先走了,明天见!”
“回来!”
姜瑜这时却是叫住了她!
“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顿住脚步的红莲还以为是什么坏事呢,一听只是这话,长松了一口气,询问道:
“什么事,师父你说!”
“帮我在新郑附近找一片田亩,至少千亩规模,租一至两年,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
刚到手了十万金的姜瑜,现在可是财大气粗的很。
“就这个啊?”
红莲还以为是什么麻烦事呢,当即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记得我名下好像有个王庄来着,有多少亩地记不清了,反正比千亩多的多,师父你要就拿去用吧,钱什么的就算了。”
对于钱财,红莲这个公主完全没有任何概念,反正她没缺过。
但姜瑜可不能这么觉得,到新郑以来,红莲送他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可不能再占红莲便宜了。
因而如此说道:
“师父要地是为了做一笔大生意,既然你不愿意要钱,就权当你是以土地入股了。”
姜瑜说的大生意自然是只有一个,正是先前去紫兰轩谈的杀虎。
毕竟十万本金已经到手了,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都说了不用,我才懒得管这些麻烦事呢。”
做生意什么的,最烦人了,现在红莲唯一想做的,就是练剑,练剑,练剑。
“师父明天见!”
看着红莲欢快跑出去的背影,姜瑜不禁摇了摇头,到时候自己直接把分红给红莲就可以了。
就是不知道紫兰轩那边考虑的怎么样了!
虽然说少了紫兰轩这个新郑最大的销金窟助力,自己加上红莲这位公主也不是办不到,但那样子的话,整个计划所需的时间,就太长,太长了。
而就在这时!
一名留在府中当仆人的傀儡,幽幽的走了过来,向姜瑜递上了一封请帖!
打开一看,正是紫女送来的,邀请姜瑜下午再去一趟紫兰轩。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看来会是一个不错的好消息。”
姜瑜嘴角微微上扬。
“呦,这么开心!”
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言语之间又似含着一抹嗔怒:
“又是哪个小姑娘送来的啊?”
姜瑜抬头看去,见到横眉恼微怒的东君,显然还在为昨晚而耿耿于怀呢。
“夫人做好饭了?”
脸皮够厚的姜瑜则是全当没看见了,同时将手中的请贴递给东君:
“紫兰轩老板送来的!”
有些事情越瞒只会越坏事,还不如一开始就大大方方的说清楚,反正自己又没真做亏心事,有什么好心虚的。
“好香啊,还有字亦不错!”
闻着请贴上残留的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东君不由得幽幽道:
“看来这老板还是位不错的美人呢。”
“再美也没有夫人美!”
姜瑜还是很有求生欲的:
“要不夫人你同我一起去?那老板见到夫人后,定会自惭形秽,不敢打夫君的主意了。”
“滚!”
迎接姜瑜的,是东君砸过来的请帖。
带着娘子逛青楼,亏姜瑜想的出来。
哪怕东君知道姜瑜是干正事。
“咳咳,我这不是为了向夫人你自证清白嘛。”
姜瑜讪讪一笑,也觉得自己这事办的有些混蛋了!
随即去叫少司命吃饭了!
餐桌上!
两大一小的三人,更显得像是一家子了。
就是那小身影看着有些呆呆的,让其乐融融的气氛削弱了不少。
吃完饭!
东君跟姜瑜说了一句:
“我去融铸金子了!”
抢来的金子肯定不能直接就用,那么明晃晃的军饷,敢直接用就等着大军围剿吧。
“好,辛苦夫人了!”
姜瑜自然也知道这个理,点了点头,之后想起昨天负责搜索新郑外围小水人,除了回报了金子的下落之外,又回报的一个小惊喜,便又跟东君补充了一句:
“我到时候给你带个帮手回来。”
“帮手?”
东君不明所以!
“夫人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姜瑜笑着卖了个关子。
“行吧,随便你!”
东君留下一句话,便去忙活了!
剩下的姜瑜先陪少司命一些时间,之后才与少司命分别,回到了房间,坐在桌前提笔画画写写起来。
在姜瑜笔下,很快,一道道舞剑的身影出现,那模糊的轮廓,看着与红莲很是相似。
而姜瑜所画的,也确实是红莲,若是快速翻页,使画面连贯起来,就仿佛能够得到红莲这两天来,在姜瑜面前所挥的剑的留影。
接着,姜瑜将这两天记下的相对照,去除重复,整理归纳。
姜瑜的目的不言而喻!
他正是想为红莲量身定做一本剑谱,一本最适合于红莲的剑谱。
所以说,姜瑜从来没有偏心过。
对少司命的宠溺与对红莲的严厉,都只不过是根据两人性子的不同,因材施教而已。
“还得再多记录些时日才行!”
整理完的姜瑜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而后饶有兴趣的喃喃道:
“该去听听紫兰轩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