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看到了,你们可以走了吧!”花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她心中祈祷着,希望这两个瘟神能够尽快离开,不要给这个家带来灾难。
“你不让进,我偏偏要进去看看,看看你家的床大不大,睡着舒不舒服!哈哈……”说完,王家大少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放荡与不羁,在安静的别墅前显得格外刺耳。他的笑声如同恶魔的嘶吼,让花容感到一阵寒意涌上心头。
这时候,身边的王二少似乎回过神来,听到大哥那放肆的笑声,眉头不禁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觉得大哥的行为太过粗俗,有失顶级家族的颜面。“好了,我们进去吧!”说罢,他当先往里面走去,步伐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花容的心上,让她的心愈发沉重。
花容无奈之下,只能跟在后面,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她深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而自己和王君临的家人,可能面临巨大的危机。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心也已满是汗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
当王家二少走进大厅,看到正坐在沙发上的胡香秀和王君恒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二话不说,径直朝着他们走过去,脸上带着冷酷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两人只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你们就是王君临的家人吧,那小子胆子不小,敢惹到我王家头上,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先在你们身上收点利息吧!”说完,不见他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向胡香秀和王君恒。
“啪……”的一声巨响,仿佛晴天霹雳,胡香秀和王君恒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去。他们的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在洁白的衣衫上绽放出一朵朵刺眼的血花。同时,他们的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原本和善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混乱。
“阿姨,小恒……”花容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那声音仿佛划破了寂静的空气,让人心如刀绞。
“阿姨,恒少爷。”两声惊慌失措的声音分别从阿秀和吴姨嘴里传出。花容、阿秀和吴姨纷纷跑过去,焦急地将胡香秀和王君恒搀扶起来。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心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胡香秀和王君恒被打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他们只感觉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痛苦不堪。胡香秀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王君恒则紧闭双眼,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王天,枉你京都王家二少,竟然对普通人下这么重的手,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花容扶着胡香秀,眼中含泪,愤怒地对着王家二少斥责道。此刻的她,心中既有对胡香秀和王君恒的心疼,又有对王天的愤怒与恐惧。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直视着王天,试图用自己的勇气来对抗这股恐惧的感觉!
“哼!跟我讲王法,在这,我就是法,在我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朋友,一种是敌人,对敌人任何手段都不过分!”王天霸气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在他看来,王君临竟敢与他王家作对,他的家人自然也不能放过,哪怕只是普通人,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这时,王家大少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笑容:“要怪就怪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碰了不该碰的人,我那么喜欢你,要不是因为叶家,我们早就是夫妻了,连我都没得到的女人,竟然让那小子给……我会让他全家下半辈子都活在无尽的痛苦中……”王大少面色扭曲,眼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恨。他想起自己曾经对花容的追求,却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得逞,如今看到花容与王君临在一起,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让他显得有些癫狂了。
“你们没权利干涉我的事情,有什么可以冲着我来,是我喜欢上的君临,不关别人的事!”花容大声说道,她将胡香秀护在身后,眼神坚定地看着王家兄弟。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勇气,为了保护王君临的家人,她愿意挺身而出!
“哈哈,玉轻衣,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吗?都身难保了,你以为今天还逃的出我的手掌心吗?今天我就办了你,随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我不会介意的。”王大少狂笑着向花容慢慢靠近,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淫邪!
胡香秀微微睁开肿胀的双眼,看着花容为他们挺身而出,心中满是感动与担忧。如今即将面对王大少的轻薄,她想要起身却是一下扑倒在地,即使这样依然向花容爬过来,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声:“容儿……快走啊!别……别管我们……”
阿秀和吴姨也紧紧地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她们想要冲出来阻止王大少,何奈怎么也挣脱不了几个士兵的控制!只能焦急的催促花容:“夫人,你快走啊,去找君临少爷!”
就在王大少的手距离花容傲人的山峰相差0.5公分的时候!只觉得身子不停地往后退,顿感惊骇莫名,同时耳边响起一声大喝:“够了,大哥,你既然错过了轻衣,那证明你们没有缘分,在十岁的时候我看到轻衣就喜欢上她了,这次谁也不能从我手里夺走轻衣!”
“二弟,她是你大嫂啊,你怎么可以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王大少显得有点气急败坏!
“什么大嫂,你们已经解除婚约了!那只能怪你们有缘无分!”
“二弟、你、你、你……”王大少指着王二少半天说不出话,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我找父亲评评理去!”“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