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工和秦厂长的想法不谋而合,“您说得太在理了!出口卖给他们,简直再合适不过。等这事儿成了,咱还能换些外汇,搞来咱们急需的资源和技术,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王技术员,那你可得加把劲,赶紧把电热毯捣鼓出来。有啥需要帮忙的,别客气,尽管开口。只要你把这电热毯做成功了,那可就是厂里的大功臣!”秦厂长满眼期待,紧紧盯着王建业。
罗工也在一旁叮嘱王建业:“这几天你啥都别管,一门心思扑在电热毯上。这可是厂里交给你的重要政治任务,可得干漂亮咯!”
“放心吧,秦厂长、罗工,我保证尽快把电热毯弄出来!”王建业表态。
对于热得快和电热毯的技术原理,王建业心里门儿清。
前世,他家早就不用这两样东西了,闲置着没啥用,他就拆开来摆弄,里面的门道简单得很,他早就摸透了。
现在,只要找齐材料,搞出电热毯不过是小菜一碟。
王建业说干就干,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在家里捣鼓出了一个电热毯。
他刚把电热毯铺到床上,通上电准备测试,罗诗琪就来串门了。
“你在这儿折腾啥呢?”
罗诗琪一进屋,眼睛就盯上了桌子上的一堆零食,一边吃着,一边晃到王建业床边,看着他摆弄实验。
自从王建业搬到家属院,隔三岔五就邀请罗诗琪来家里玩,还特意准备了这些好吃的,就盼着罗诗琪能多来几次,跟钓鱼下饵似的。
“你还记得那天采访我时,我提过的电热毯吗?”
王建业见罗诗琪点头,接着说道,“瞧,这就是我做出来的电热毯。铺在床上,暖和得很。以后不管冬天多冷,只要家里有电,用上这电热毯,夜里睡觉就舒坦多了。”
说着,王建业拍了拍床上的电热毯,招呼罗诗琪:“来,坐下试试。”
罗诗琪对新鲜玩意儿向来好奇,伸手摸了摸电热毯,又学着王建业坐了上去。
王建业眼巴巴地问:“咋样?舒服不?”
罗诗琪点点头:“热乎乎的,就是现在是夏天,感觉有点怪。要是冬天,肯定更得劲儿。”
一想到这东西冬天的好处,罗诗琪来劲了,“你能不能也给我做一个?冬天我就不怕冷了。”
“那肯定行啊!”王建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说不定到时候他和罗诗琪结婚,就住这屋里,给罗诗琪做,不就等于给自己做嘛。
王建业把电热毯收起来,说:“等我再改进一下,加个自动断电装置,省得人忘了断电,过热着火。弄好了就给你做一个。”
罗诗琪一听,高兴得眼睛放光,忙说:“我可不能白要,我给你钱。”
王建业故意逗她,装出一副奸商的样子:“这世上我的电热毯可是独一份儿,物以稀为贵,你说我该要多少钱合适呢?”
罗诗琪一听,赶紧捂住钱包,警惕地问:“你打算要多少啊?”
王建业嘿嘿一笑:“这得看你能出多少咯。要不这样,钱你看着给,不过你得多给我做几顿饭。我觉得你做的饭特别好吃。”
“真的?”听到有人夸自己厨艺,罗诗琪眼睛一下子亮了。
王建业使劲点头:“那还能有假?骗你我是小狗。今天中午我正打算做酸菜猪血肠呢,要不你帮我做一顿?做完咱一起尝尝。”
“行啊!”罗诗琪一听酸菜猪血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光听这名字,就馋得不行。
王建业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招哄人挺管用,拉着罗诗琪就忙活起来。
罗诗琪去切酸菜,王建业负责生炉子。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话还真没错。
没一会儿,一锅热气腾腾的酸菜猪血肠就出锅了。
刚端上桌,罗诗琪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满足地直点头,自己做的就是好吃!
王建业从橱柜里拿出一瓶茅台,给自己和罗诗琪各倒了一点。
罗诗琪连忙摆手:“我可不能喝,我爹还在家等我吃午饭呢。我要是喝了酒回去,我爹不得训死我。”
“那行,你多吃点菜。”王建业有些遗憾,只能自己一个人喝起来。
罗诗琪看着王建业一个人喝酒,怪落寞的,就倒了一杯白开水:“王技术员,咱碰一个!”
“好嘞,碰一个!”王建业端起酒杯,和罗诗琪轻轻一碰,一仰头,把酒全干了,“嘶哈……”
赶紧吃了几口菜压了压,顺口问道:“罗工平时在家都是自己做饭吗?”
罗诗琪一边吃一边点头:“是啊,大多时候都是我爹做,我做的次数不多。”
王建业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心虚。
人家姑娘在家做饭都不多,在自己这儿倒做了好几次。
这要是让罗工知道了,还不得急眼啊?
王建业心里默默给罗工默哀,接着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
没一会儿,王建业就有点晕乎了,开始摇头晃脑,说话也不利索了。
“你少喝点儿吧。”罗诗琪放下筷子,想把王建业的酒收起来。
王建业伸手一挡:“我没醉,你把酒杯拿回来,我还能喝!”
“不行,你都喝多了。”罗诗琪皱着眉头,一脸担心。
王建业还嘴硬:“我没喝多,你别瞎讲!”
看着王建业坐都坐不稳,罗诗琪实在不放心就这么走了,只好扶着王建业往床边走去。
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王建业弄到床上,“你好好歇会儿,我给你倒杯茶。”
罗诗琪刚要转身去倒茶,王建业突然拉住她的手,躺在床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诗琪,我喜欢你……”
罗诗琪被王建业拉住手,脸“唰”地一下红了,又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一下子懵了,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王建业还在那儿不停地说着,说自己进厂第一天,听到罗诗琪广播的声音,就喜欢上她了,还说这辈子非她不娶。
罗诗琪听着这些醉话,心里甜滋滋的,可脸上热辣辣的,害羞得不行。
她轻轻挣脱开王建业的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慌张张地跑出了王建业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