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姜栢县试案首!实至名归!
第36章 姜栢县试案首!实至名归!
贡院前。
临泽县六大氏族的族长,脸色铁青。
他们本以为凭借家族势力操纵县试,便能让自家子弟轻松获得童生名额。
可是姜栢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尤其是两篇文章。
一篇《论仙门与儒道孰为天下正统》。
一篇《撼山篇》。
字字珠玑,气势磅礴,力压天骄!
姜栢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闪烁,一股强大的文气在他体内流转。
姜栢感受着童生境的仙国气运!
光柱散去,山峰虚影也随之消失,贡院上空恢复了平静。
每个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看向姜栢,感受到了不同于童生功名的气运压迫。
……
临泽书院的大先生江玄和五先生武泽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这两篇文章。
江玄抚须而笑,眼中充满了欣慰和赞赏,“好!好!好!此子真乃天纵之才!我临泽书院,后继有人矣!”
武泽也激动不已,他没想到姜栢竟然能写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文章,心中对姜栢的敬佩之情更甚从前。
贡院前,人群沸腾,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姜栢的两篇文章。
……
此时,两篇文章也传到了临泽书院。
原本对姜栢即将成为临泽书院第七先生颇为不满的青衫学子们,在看到这两篇文章后,顿时哑口无言。
他们原本以为姜栢只是凭借五先生的关系,以及大先生的欣赏才获得这个名额,心中颇为不服。
这两篇文章如同当头棒喝,让他们彻底清醒过来。
“这……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一位青衫学子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我们与他相比,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是啊!我们之前还对他心存不满,现在看来,我们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
“听说了吗?那姜栢写了两篇文章,一篇《论仙门与儒道孰为天下正统》,一篇《撼山篇》,都引发了天地异象!”
“是啊!我亲眼所见!那山峰虚影,简直如同真的一般,太震撼了!”
“这姜栢,真是个奇才啊!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文采!”
“我看啊,这姜栢将来必定能够高中状元!”
姜庙祝拄着拐杖,站在贡院前。
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他对姜栢始终好奇,尤其是他用神通眼查阅姜栢时,竟被反噬!
……
贡院内,姜栢接受了童生功名灌顶,一股浩然正气在他体内流转!
“恭喜姜公子,获得县试案首!”
沈鸿激动地走到姜栢面前,拱手祝贺道。
姜栢微微一笑,拱手回礼道:“沈师兄,同喜同喜!”
这时,钱县令也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姜公子,恭喜恭喜!本官早就看出你非池中之物,果然不出所料!你为我临泽县争光,本官定要好好嘉奖你!”
姜栢淡淡一笑,并未理会钱县令的虚伪恭维。
他转头看向姜庙祝,拱手道:“庙祝大人,多谢您的指点!”
姜庙祝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姜公子,不必客气。你的路还很长,老朽期待着你未来的成就。”
他总觉得这位庙祝大人有些神秘,似乎知道很多秘密。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与这位庙祝大人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血脉联系……
贡院前人声鼎沸。
忽然,一阵金属碰撞的铿锵之音压过了喧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披玄铁甲胄,腰悬长刀的魁梧男子阔步而来。
他面容刚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正是京兆府千户所左千户,奉命前来宣布县试第一名奖励。
“肃静!”
左千户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环视一周,声如洪钟般宣布。
“临泽县县试,临泽书院姜栢,荣登榜首!赏姜氏文印一方!”
此言一出,人群再次沸腾,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欢呼雀跃,有人捶胸顿足,有人咬牙切齿,有人面露惊恐。
“姜氏文印?那可是传说中的圣物啊!”
“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临泽县!”
“这姜栢,真是走了狗屎运!”
左千户并未理会众人的议论,继续说道:“姜氏文印乃我京兆府贵重印绶,非同小可。为保万全,即日起,由临泽书院派人前往京兆府,正式领取姜氏文印!”
他刻意强调了“临泽书院”四个字,将姜栢的名字淡化,显然是得到了江玄的授意,以免姜栢成为众矢之的。
……
县试放榜结束,姜栢以一篇堪比进士文章的《撼山篇》技惊四座,夺得案首,可谓实至名归。
即便那些心怀妒忌的世家子弟,也不得不承认姜栢的才华。
姜栢回到临泽书院,左千户与他一同进入了武帝庙。
庙内供奉着——武帝姜望的雕像。
左千户恭敬地行三跪九叩大礼,焚香祷告,神色虔诚。
礼毕后,左千户与江玄、武泽等人商议如何保护姜栢和姜氏文印。
“这姜氏文印非同小可,一旦消息泄露,恐怕会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甚至会给姜栢带来杀身之祸。”
江玄忧心忡忡地说道。
“大先生所言极是。”
武泽点头附和:“便说姜氏文印在京兆府,临泽书院派人去取,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左千户沉吟片刻,说道:“此计甚妙,只是委屈了姜公子。”
姜栢微微一笑,说道:“左千户言重了,安全第一,栢岂会在意这些虚名?”
于是,众人商定,对外宣称临泽书院将派人前往京兆府领取姜氏文印。
左千户从怀中取出一方姜氏文印,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姜氏文印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斑斓猛虎,虎威赫赫,令人不敢直视。
“姜公子,这就是姜氏文印。”
左千户将姜氏文印递给姜栢:“请过目。”
姜栢双手接过姜氏文印,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从姜氏文印中传来,流入他的体内,让他精神一振。
他仔细端详着姜氏文印上的纹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姜氏文印与他有着特殊的联系。
“多谢左千户。”
姜栢将姜氏文印交还给左千户,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左千户和书院的先生们都在尽力保护他,这份情谊他铭记于心。
……
左千户向众人拱手道别,随后离开了临泽书院,踏上了返回京兆府的道路。
左千户走后,姜栢独自一人在武帝庙中,细细摩挲着手中温润的书院令,思绪万千。
这枚玉牌,承载着大先生二十年的文气积累,更代表着临泽书院对他的认可和庇护。
他将玉牌贴身收好,心中暗自发誓,定不负先生们的厚望。
回到自己的武帝庙,姜栢从袖中取出那方姜氏文印。
姜氏文印入手温润,通体晶莹,隐隐散发着金光,其上雕刻的斑斓猛虎栩栩如生,仿佛要腾空而起。
与书院令的温润内敛不同,这姜氏文印透着一股霸道威严,仿佛帝王的凝视,让人不敢逼视。
姜栢尝试将一丝文气注入其中,文印顿时金光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反涌而出,直冲他的识海。
姜栢闷哼一声,只觉体内血液沸腾,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在他血脉中觉醒,与姜氏文印产生了共鸣。
他看到了一尊顶天立地的帝王身影,威严无比,睥睨天下,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是前世!
“这姜氏文印,竟能沟通姜氏血脉之力!”
姜栢心中惊骇不已。
……
与此同时,姜栢在县试中的三篇文章,如同春风般迅速传遍了临泽县的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私塾学堂,甚至是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谈论着这位横空出世的寒门奇才。
《讨贪赋》慷慨激昂,字字珠玑,将官场腐败的丑恶嘴脸暴露无遗,引得百姓拍手称快,也让那些贪官污吏闻风丧胆。
《论仙门与儒道孰为天下正统》更是惊世骇俗,挑战了仙门至高无上的地位,引发了激烈的争论。
有人支持姜栢,认为儒道才是治国安邦的正道;也有人反对姜栢,认为仙门拥有强大的力量,才是维护天下稳定的基石。
而《撼山篇》则展现了姜栢的雄心壮志和不屈,那股“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迈,更是气吞山河。
“这姜栢,真是个奇才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文采,将来必成大器!”
“可不是嘛!他写的《讨贪赋》,简直是痛快淋漓,把那些贪官污吏骂得狗血淋头!”
“不过,他得罪了周家和凌霄阁,恐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怕什么!他可是得了姜氏文印,连县太爷都得敬他三分!”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姜栢的名字,成为了临泽县最热门的话题。
……
武帝庙。
姜栢祭炼了姜氏文印。
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定了定神,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心中对姜氏文印的强大有了更深的认识。
“看来,我重活一世,并非偶然。”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如火,映照着姜栢坚毅的面庞。
他知道,他的科举之路,才刚刚开始。
几日后,临泽书院张灯结彩。
大先生江玄决定在文渊阁设宴,正式宣布姜栢为临泽书院第七先生,并邀请了临泽县的各界名流前来观礼。
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宴会,更是一场宣告,一场示威,一场对未来的展望。
日暮时分,宾客陆续到来。
钱墨白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巴结临泽书院的机会,早早便带着沈师爷来到了文渊阁。
他今日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腰间挂着玉佩,脸上堆满了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自己要高升了。
“钱县令,您来得可真早啊!”
五先生武泽迎上前去,打招呼。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钱墨白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姜先生的文章,惊天地泣鬼神,乃是千年不遇的奇才,本官能有机会见证姜先生的崛起,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钱县令过奖了,姜栢还年轻,还需要多多学习才是。”
五先生谦虚了几句,便将钱墨白引到座位上。
钱墨白环顾四周,只见文渊阁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临泽书院的先生们之外,还有文庙的姜庙祝,以及临泽县六大家族的家主和代表。
钱墨白看着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世家家主,心中冷笑一声。
“姜栢啊,你看那些家伙,是不是一个个鼻孔朝天,眼睛长在头顶上?”
钱墨白凑到姜栢耳边,低声说道。
姜栢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哼,他们以前没少给你使绊子吧?”
钱墨白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要不是他们从中作梗,你早就考上是我学生了,哪里还需要等到现在?”
姜栢看了钱墨白一眼,心中暗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钱县令,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栢问道。
钱墨白嘿嘿一笑,说道:“姜栢啊,你看我趁着这个机会,敲他们一笔,给你出出气,怎么样?”
姜栢心中一动,问道:“你要怎么做?”
钱墨白凑到姜栢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姜栢听完,不禁哑然失笑。
“钱县令,你这招,可真够损的啊!”
钱墨白得意洋洋地说道:“嘿嘿,对付这些家伙,就得用点非常手段才行!”
说罢,钱墨白便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各位,今日是临泽书院的大喜之日,本官也来凑个热闹。”
众人纷纷看向钱墨白,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钱墨白环顾四周,继续说道:“本官听说,姜先生在县试中写下了几篇惊世之作,引动了文圣异象,就连文庙的圣贤像都为之震动,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啊?”
姜庙祝捋了捋胡须,笑呵呵地说道:“钱县令所言不虚,老朽亲眼所见,姜小友的文章,气冲斗牛,文惊鬼神,乃是我辈楷模啊!”
钱墨白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放心了。”
“本官决定,为了表彰姜庙祝的功绩,特地捐赠白银一万两,用于修缮文庙,以示敬意!”
众人一听,顿时议论纷纷。
“钱县令真是慷慨解囊啊!”
“是啊,一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啊!”
“看来钱县令对姜先生,还真是器重啊!”
钱墨白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得意万分。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钱墨白是站在姜栢这边的。
“不过……”
钱墨白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六大家族的家主,说道:“本官一人之力有限,这点银子,恐怕还不够啊!”
钱墨白说完此话,临泽县六大家族,预感不妙。
钱墨白这一句“一人之力有限”顿时让临泽县六大家族,预感不妙。
钱墨白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顿时激起千层浪。
六大家族的家主们脸色骤变,他们没想到钱墨白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发难。
周家主率先发难,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钱县令,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周家对文庙的捐赠一向慷慨,难道您还嫌不够吗?”
钱墨白冷笑一声,说道:“周家主,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本官可没说你们周家捐赠不够,只是说本官一人之力有限,需要大家一起出力嘛。”
“钱县令,您这是明摆着要敲诈我们啊!”
赵家主怒气冲冲地说道。
钱墨白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说道:“赵家主,这话可就重了。本官只是希望大家能够为临泽县的出一份力,怎么能说是敲诈呢?难道你不愿意为家乡父老出力?”
“钱县令,您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孙家主也忍不住说道。
“强词夺理?本官看你们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钱墨白脸色一沉,说道:“你们六大家族在临泽县横行霸道,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真以为本官不知道吗?”
六大家族的家主们顿时哑口无言,他们没想到钱墨白竟然会当众揭他们的短。
“钱县令,您这么说,可就有点过分了吧?”
周家主强压着怒火,说道。
“过分?本官看一点都不过分!”
钱墨白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六大家族这些年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心里没点数吗?现在让你们捐点银子修缮文庙,就叫过分了?”
六大家族的家主们面面相觑,他们知道钱墨白这是铁了心要敲诈他们了。
“钱县令,您要多少银子?”
周家主无奈地问道。
“不多,每家一万两!”
钱墨白狮子大开口地说道。
“什么?一万两?”
六大家族的家主们顿时炸开了锅。
“钱县令,您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是啊,我们哪有那么多银子啊?”
“钱县令,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姜栢看着钱墨白把六大氏族惩治得哭丧脸的样子,心中暗爽。
“怎么?不愿意捐?”
钱墨白冷笑着说道:“那本官就只好将你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上报朝廷了!”
六大家族的家主们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知道,如果钱墨白真的将他们的罪行上报朝廷,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钱县令,我们捐!我们捐!”
六大家族的家主们连忙说道。
钱墨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才对嘛!大家都是为了临泽县的乡亲做善事,何乐而不为呢?”
六大家族的家主们虽然心中不甘,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钱墨白收下六万两白银后,背地里对姜栢说道:“姜先生,你看,本官说到做到,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姜栢看着钱墨白,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钱墨白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真的为了他,而是为了他自己。
钱墨白敲诈六大家族的银子,一部分用来修缮文庙,一部分则落入了自己的腰包。
“钱县令,这些银子,我不能收。”
姜栢说道。
“为什么?”
钱墨白不解地问道。
“这些银子是您敲诈来的,我不能要。”
姜栢说道。
钱墨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师兄弟都是一个师傅交出来的,太耿直!”
钱墨白说道:“这些银子,你就收下吧!就当是本官的一点心意!”
姜栢还是坚持不要,钱墨白无奈,只好说道:“那这样吧,这些银子,我们五五分账,如何?”
姜栢依然拒绝,钱墨白只好作罢。
“好吧,既然姜先生坚持不要,那本官就只好将这些银子,用于修缮文庙了。”
钱墨白说道。
随后,钱墨白便将一部分银子交给了沈师爷,嘱咐沈师爷,让他带回去给姜栢父。
今日后,姜栢正式入临泽书院,成为临泽书院七先生,享受临泽书院供奉,每月俸禄纹银一百两!
居住临泽书院武帝庙!
这消息一出,整个临泽县都轰动了。
谁也没想到,一个默默无闻的亭长之子,竟然一跃成为了临泽书院的七先生!